兜笼即刻停下,邱绿转头,望见阴文随手扯了张身边侍女手中的弓箭,继而,她白润的手指捏着箭矢勾起弓箭。
邱绿只听到一串破风之声。
有身穿银衣的奴随跑进山野之间,喜气洋洋的出来,“帝姬好箭法!”
竟是隔着那麽远的距离,射了只野兔。
只这野兔并未死透,箭矢扎进它身体之间,鲜血汩汩,奴随抓这未死的野兔都废了一番力气。
这野兔生的倒是玉雪可爱,“帝姬,这野兔并未死透,想来也是与帝姬有缘,大抵是送福玉兔也说不定,不若咱们拿回去养吧?”
他们这话,好像公主府已经照养过许多的牲畜了。
阴文却收起了弓箭。
邱绿眼尖,瞧见她手掌心满是厚茧。
“这兔子乍看可爱,实则是个会咬人的畜生,”阴文坐回去,“本宫最厌恶反咬人一口的牲畜,你们将这畜生杀死后扔回山野之中罢,定要将其杀得透透的,”阴文将弓箭随手递出去,话音一字一顿道,“免得这种含满野心的畜生,又返回来咬人一口,不上台面,却令人烦心。”
“是。”
银衣奴随与令一奴随对视一眼,拿了只箭矢。
将那野兔就地处决。
血黏上台阶,银衣奴随拎着那死透的野兔返回山林,邱绿坐在兜笼里,微微敛下视线。
她并非蠢货。
这她还是听得懂的。
“辛苦你们,先放我下来。”
邱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