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邱绿不管他听没听见, 暗骂了一句,提着自己的鞋就赤脚走了出去。
只是她走的太快。
匆匆的背影, 似落荒而逃。
明玉川的目光里盛着她,直到听见她重重的摔门声,他才捏揉着自己伤口方愈的下唇, 浅浅转过视线。
少年原本苍白的面颊泛着绯意。
他轻轻抿住唇,舔自己的下唇, 犹觉不够般,轻含起自己沾满水汽的手指。
好奇怪
邱绿一个人躺在床榻上,本来想睡,闭上眼却思绪繁杂,别说睡了,没爬起来打一套组合拳就不错了。
这间客房只有这一张不大的床榻。
且大抵是因还未準备,只有一张被子,一个玉枕。
这玉枕很硌人,邱绿勉强枕着,她心里生着莫名其妙的闷气。
哪还会管明玉川如何呢?
他爱枕哪儿就枕哪儿吧。
天色逐渐昏暗,外头,正是暮色四合间。
黯淡的光影自微微敞开的窗棂缝隙内洩露进来,被一只苍白的手关了,窗棂轻磕碰上窗框,浮沉的光影越发昏暗。
邱绿昏昏欲睡。
却觉得自己被一双冰冷的手从后抱住了。
她迟钝的大脑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这里不是金云台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