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听他不停唉声叹气,跺脚转圈,越发嫌弃他没个样子,也就满腹小聪明诡计时不时颇令人意外,刚问完,杨荞就打了个喷嚏,忍不住抱怨起来。
“你确定倩奴没有认错,”杨荞冻的哆嗦,平日里那副老谋深算的狐貍模样都瞧不见了,“那个叫、叫什麽来着?怎麽可能还活着呢?”
“倩奴说她单名一个绿字,不仅活着,还在那疯子的照顾下活的很好,一日三餐,每餐共二十盘菜,还有进宫的瓜果可吃。”阿殷纠正他。
“那怎麽可能呢,肯定是错认了,平白拉我过来浪费时间,可怜我才从瀛洲那荒凉地回来,在府里屁股都没坐热又要跟你出来受罪”
阿殷听他抱怨就烦,买了个注定会成为烂摊子的犟种扔进金云台里的是他,一出事儿直接跑去瀛洲的也是他,如今事情都被阿殷跟府里人收拾的差不多了,他优哉游哉从瀛洲回来皇城享福了。
“你既也觉得那绿奴无甚特殊之处,作甚当初还要买她?”阿殷生气,若不是顾念着兄友弟恭,真恨不得上前去踹他一脚,“谁知她用了什麽手段,给那疯子灌了迷魂汤,表兄如今反倒又不信了,那你当初买她进去又要做什麽?”
“我——”杨荞有点支支吾吾,“我就是想试试嘛,如今我们杨家受两面夹击,她无来历无背景我将她送进去,只想着一个万一,那咱们杨家不就脱险了?”
“那表兄如今又不信什麽?”
“我怎麽可能信得了?她、她!”杨荞越说越觉得好像天方夜谭,“她生的模样你也瞧见了,那副模样便罢了,性子也颇为俗气,毫无女子温婉可人之处,定是倩奴瞧错了,唉!”
杨荞这人的优点是小聪明多,坏毛病便是没长性,胆小,还好色,此次去瀛洲一趟又带回一位擅箜篌的美眷,正是爱不释手之际,深夜被阿殷喊出来,此时怨气颇深。
“便是如倩奴所说,那疯子终于开了窍,也不可能开到那绿奴身上,他母亲可是窈姬,他自己又生成那副样子你就当我好脾气吧,这大半夜的跟你过来胡闹。”
真是气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