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回想,那就是女子的惨叫,也是因为那声惨叫,她才会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当时,将明玉川误认为是女子。
——殿下养着什麽就绝不準他人插手半分?
邱绿闭了闭眼。
明玉川那个疯子,将她当成了金鱼来养,虽然从前就有这种感觉,但再次确认,还是觉得恐怖。
金鱼一辈子也游不出金鱼池。
那她呢?她能以一个人的身份出金云台吗?
她不想当奴隶,也不想当金鱼,哪怕在这个时代如从前一般孤独无依,也好过被不当人看待。
她浅浅皱起眉,在黑暗里将自己蜷缩起来紧紧抱住。
她的身躯如最开始的一般瘦弱。
这里也像她的故乡一样寒冷。
可在从前的家里,她甚至都没有这样厚重的被子可盖,也没有丰盛的饭菜可以吃。
大概是因为明玉川,她极为久远的梦到了自己的从前。
或许,该说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和她的血亲们一起吃饭,丰盛的菜都摆在他们的面前,她只低着头吃着碗里的米饭,耳畔听着他们热闹的聊着天,她被隔绝在外,她不在意,他们也不在乎。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注定是一个人。
所以哪怕心里再寂寞,孤独,痛苦,疲累,也会站起来不断的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