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绿听出了他的声音,顿了顿,“丰充?”
“是我。”
“你怎麽过来了?”
对这个老奴,邱绿印象平平,因为对方只听从明玉川的吩咐,对她格外冷漠,一开始邱绿还以为他嫌弃自己,后来发现丰充避讳她简直宛若她是什麽洪水猛兽。
黑暗里,邱绿什麽都看不见。
外头雨声淅淅沥沥,这雨不知要缠绵到什麽时候,简直和明玉川一样阴郁烦人。
“你、你不能点个灯吗?”她和丰充打商量。
“金云台内,除殿下之外,其余人皆不许点灯。”
神经
邱绿紧紧皱起眉,她是真的不明白,哪怕知道丰充不会回答她,也忍不住低声问,“到底为什麽?”
四下安静一瞬,只余外头雨声片片落落。
下大了。
“你平日莫要多话,一切按着你原本主人教你的规矩做事,怎的总是如此大逆不道呢?”
邱绿一听这个就很烦。
到了这个时代,不是喊她贱奴,就是说她没良心,大逆不道。
呸。
邱绿不吭声了,她提起被子就要把自己重新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