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你们厉害,你们都比我厉害,你们一个个都该去死。”
他苍白的双手撑着地,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身,却无法做到,他垂落的墨发不住滴着水,透着股缠绵不断的蜿蜒意味。
“我是残废,你们恶心我,看不起我,你们以为你们就是什麽好东西?你们这群人恶心透了,你们才该去死——!”
“我——”邱绿越听越觉得奇怪,不自禁扬声打断,“我又没因为这个恶心你!”
“少装了!”
“是你——是你想和我!”邱绿梗着脖子推他,用尽浑身力气涨红了脸大喊道,“是你想和我强行行床笫之欢!”
她的声音穿了老远。
刚捡起帛伞朝着这边过来的丰充险些没摔个跟头。
自他发间坠落的雨水不住滴滴砸砸,邱绿看到明玉川浅浅皱起了眉。
“床笫之欢哈?”
他这古怪的态度,让邱绿莫名心感一阵羞耻,可她又不觉得自己的猜测有误,明玉川细瘦苍白的手撑起丰充的肩站起身,明玉川问他,
“丰充,床笫之欢具体是指什麽。”
邱绿:?
丰充也像是有几分尴尬,有点埋怨又无语的看了一眼邱绿,邱绿生平头一次接触到他人如此複杂的视线,她后知后觉自己可能误会了什麽,可望见明玉川唇上的猩红,她又挺着后背就这麽僵蹲在地上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