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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无其事地转回头,长吸了一口气,松开了裙头。

碍于总感觉后背有一道视线紧紧黏在自己身上,兰殊这一系列褪衣的动作,完成的有些困难。

秦陌望着她的目光幽深难测,若这是梦,他只愿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

案几上的烛火一跳一跳的,银骨炭笼,蒸蒸暖着整个房屋,屏风后,伴着一道哗啦水声,兰殊躲进了偌大的浴桶中。

待她洗漱出来,秦陌支着腿,已经把三个暖袋放在了鸳鸯被褥内。

兰殊见他屈膝在床尾忙活,不禁疑惑道:“你在做什麽?”

秦陌头也未回道:“怕你冷。”

兰殊用帨巾绞了绞打湿的发梢,唤人给他换了一桶热水。

秦陌弯身将被褥整理好,转而进了屏风,沐浴更衣出来,发现兰殊坐到了圆桌前,手上已经备上了一壶温酒。

秦陌的目光透出一丝疑惑,兰殊干干咳嗽一声,委婉道:“提一下兴致。”

秦陌顿时回想起前世他们的初次,确实是她设法提了他的兴,才得已圆了房。

所以,她这是觉得没这类东西,他便不成吗?

兰殊起身準备给他斟酒,秦陌大步上前,一把推翻了酒盏,揽腰将她抱起。

“我不需要这个。”语音一落,新郎将她的双手按在了被褥之间,温热的气息袭了上来。

兰殊仰起天鹅般细长的脖颈,略一嗔声,只觉得襟口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