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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兰殊迷迷瞪瞪睁开眼,只见自己毫不见外靠在了男子的肩窝内,紧紧环住了他的胳膊肘。

兰殊美眸圆瞪,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好不容易压住了脑海中的一片淩乱,只欲趁其不备,缓缓挪开身形。

她差一点便能装作若无其事离开了,偏偏有人不肯放过她,临到曙光,愣是给她掐灭掉。

秦陌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兰殊的手臂遭他从身后握紧,一阵痉挛,艰难回过头,面容窘迫,左思右想,小声反问他昨晚是不是打雷下雨了。

秦陌刚颔首,兰殊面露欣慰,盖棺定论:“我昨晚,应该只是一时害怕。”

毕竟她的弱点怕雷,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秦陌也没有否认她这番托辞,只道:“害怕还走?”

兰殊指向了屋外明朗的天空,意寓雨过天晴,她也不该再叨唠过度。

她自认是一番好心,秦陌咬起牙来:“你可真会卸磨杀驴。”

兰殊从他过度苛责的眼神中,仿若看到了一个提起裤子就走人的渣女,同她长得一模一样。

这可真是冤枉。

兰殊急忙摆手:“我什麽都没做!”

秦陌道:“那你意思是我做的?我现在这个样,能做什麽?”

兰殊凝着他无辜的模样,一时真说不清自己是怎麽爬的床。

秦陌一壁说着,一壁拉着她不肯罢休,嘟囔着以前两人做夫妻同床共枕时,她就占尽了他的便宜,还装作一副什麽事都没发生的样子,这会儿又想故技重施。

兰殊彻底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