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与朝廷的钱袋子息息相关,接待他的官员听了他的谋划,满意地点头,开口都是溢美之词,不禁感叹了句,“果然还得是男子经商有道。”
邵文祁不解他为何作此感叹,婉言反驳道:“公孙先生是女商人,比我等都要厉害。”
那官员哎了声,“大周只能出一个公孙霖了。”
邵文祁微蹙眉梢,只听他轻啧道:“你推举的那位崔姑娘,比之她师父,还是差了不少火候。居然跑到我这儿来,借钱租地。”
“同里那边的土地现在什麽情况,谁不清楚,目前什麽也种不成,从今年秋,亏到明天夏。就算改稻为桑,她一力担下,树也有生长周期啊,各方面人力物力那麽多开支,一时半会哪里回得来本。恶性循环,年年亏损,就算后头盈利了,估计我头发都白了,时间就是金钱啊。”
“又想做好人,又想做生意,我就问这账,她在规定的考核期内,怎麽算得平?”
邵文祁闻言眉心紧皱,一盏茶过,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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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裳领着邵文祁走进崔宅正厅时,日头已经落了山。
邵文祁一进门,正好看见兰殊集装了好几箱子的金银珠宝,让账房先生们拿去兑换成铜钱。
那都是她辛辛苦苦挣下来的家当。
邵文祁甫一皱眉,迈步靠近她的身后,兰殊回眸与他四目交彙,笑了笑,“师兄,你回来了。”
兰殊关切道:“头上的伤势可好了?”
“已无大碍。”
“无锡那边的账处理完了吗?”
“都理好了。”
兰殊点了点头,并没有看向他,使唤账房先生将那几个贵重箱子擡了去,又来到了桌前,数起了她目前拥有的银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