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眼神的下意识闪躲,就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什麽。
秦陌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却只见四哥不作任何解释,将兰殊带到了外屋,开口第一句便是:“二妹妹,子彦是为了我受的伤,我难辞其咎,只是想留下来照顾他我之前,也一直不知道子彦的心意。”
兰殊听到心意二字,瞳仁轻颤,似是并没有很意外,就好像在亲眼所见之前,她已经隐隐听到过一些风声。
然亲眼所见,终是比别人口中说的,更有沖击力。
她的脸色已经泛起了白,几乎是想逃避一般的,发懵着问了句:“什麽心意?”
卢尧辰的神色泛着一丝不知真假的伤感,惋叹道:“他少时同我说他不愿娶妻,我还以为是年少羞怯,孰不知是陛下拿我的性命要挟了他。这些年来,他心里,一直都很痛苦。”
不是,不是这样的。
秦陌站在一旁,微微摇晃着脑袋。
他一开始不想成婚,的确是误会了自己的心意,可更主要的是,他不喜欢被胁迫的感觉。
可他后来,他后来不是这麽想的
兰殊的双靥一瞬间变得毫无血色,樱唇轻颤了颤,险些往后跌了一下。
卢尧辰扶住了她,却说出了更令她宛若刀割的话,“二妹妹,你是子彦的妻子,我不会同你抢什麽。只是他的心意我已知晓,他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我只希望,你可以让我待在他身边。”
秦陌两边太阳穴猛地一跳,恨不得沖到榻前去摇醒自己,可他身处梦境,什麽都触摸不着。
他多麽,多麽期盼这时候的自己苏醒过来,期盼他说出,不是这样。
可他只看到了兰殊伤心逃离的背影。
秦陌心慌意乱,追在兰殊身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