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你小心一点。”
兰殊敷衍地应了声,转眼见他想上来帮忙,连声喝止,擡头看了眼夕阳,只叫他先去吃饭。
秦陌脚步一顿,轻轻地嗯了一下,却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她不许他帮忙,他就一直站在了树底下守着她。
兰殊不得不承认,她最是受不了秦陌紧紧盯着她的目光。
就跟会灼人一样,炽热地打在她身上,饶是她扭过头不去看,仍觉得如芒在背。
她叹了声息,只好爬了下来,另喊了一位侍仆,找鈎子把最上头的那些果子鈎下来。
秦陌心口的大石落下,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转眼,只见兰殊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方才,特别像我以前养过的小狗。”
秦陌心角一下犹如被人捏了一下。
“以前每次我爬树的时候,它也很喜欢在树下仰头看着我。我跟它说在它碗里放了骨头,它都不走。”
秦陌道:“它肯定是担心你摔下来。”
“可能是吧,只是它后来不知被哪个小母狗拐走了。”兰殊笑了笑,笑容里带了点怆然,“说实话,后来在树上往树下望的时候,不见一个狗头,还有点不习惯。”
秦陌忽而哑了声,“你想它了?”
“有点,虽然它没良心。”
秦陌沉吟了良久,哑声道:“你刚刚不是说我像吗?要不然,你把我当成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