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尧辰也十分中意那花,败北之后,对着他面露遗憾。
他那时好像还不知自己错认的真相,一看向卢尧辰,心中仍是一股怀有救命之恩的感激,宽抚道:“今日是四哥让了我,日后,我一定另寻更好的名种送给你。”
所以,那两盆十八学士,原就是他想送她的?
可凭兰殊这一世的举动,分明是误会了他想送给卢四郎。
秦陌的眉宇微微蹙起。
崔啓见他失神,又轻轻唤了他一声王爷。
秦陌回过神,看了他一眼:“你以前不都是喊我二姐夫吗?怎麽最近改称呼了?”
崔啓支支吾吾起来,“二姐突然说不合规矩。”
秦陌的双眸一暗。
那厢,花丛里的姑娘正你推我攘,都想着借与同族崔啓打招呼的原由,上前和秦陌打一个照面。
只见那个一身玄色长裾的男子,半分眼神都没分过来,转头,便往宴厅走了去。
几名姑娘忍不住跺了跺脚。
这人,这人在花前待了这麽久,到底是来看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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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陌特意过来参宴,本以为可以自然而然见到兰殊。
可惜他在前厅的宾客席间寻寻觅觅了一圈,竟不见兰殊的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