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着那赤裸裸堂而皇之写着他名字的信纸,一时间怀疑自己那天还是把话说的太含蓄了,她擡起笔,又蘸了蘸墨,恨不得给他回一篇长篇大论。
门口,赵桓晋忽而过了来,轻敲了敲门沿。
他原在书房办公,却总是听见外头策马勒马的长嘶高鸣。
出门一问,竟听到有两人明明都住在长安城,面不去见,来来回回折腾小厮递起书信的怪事。
赵桓晋好心道:“要不,我给你俩养只鸽子?”
兰殊:“”
第090章 第 90 章
“我不费你的小厮还不成?”
兰殊将手上的狼毫一掷, 严词拒绝养鸽子。
赵桓晋见她就扔了笔,轻啧了声,“怎麽说两句就害臊了?”
他还没嫌弃她这来来回回的递情书, 吵他办公呢。
“你才害臊!”兰殊噎了好半晌,简直不知道他的脑回路想得是什麽。
赵桓晋张了张嘴,还待开口。
兰殊一见他眼底戏谑的笑意, 就知道他肯定说不出什麽好听的话来, 一壁打断反问他公务忙完了吗, 一壁把他赶回了前院的书房内。
刚迈出前院的拱门,只见门口的守卫捧着一个礼盒,再度朝着她躬身而来。
兰殊眉头的青筋一蹦,双靥不由露出了一点嗔怒之色,直接甩手道:“我不要,都给我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