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道:“不算远,小巧便捷,也代表着威力不足。”
兰殊:“那能从梨园的戏台,到观戏台上吗?”
秦陌脚步一滞,看向了她。
“不能,袖里箭大概也就一根手指长。”秦陌简单比划了下。
“一根手指长”
兰殊短促的沉默,低眸想了想,不由伸手,朝着自己胸前,到后背,丈量了下,比了一个距离给他,“那这麽长的箭,弩会有多大?”
她的量法,径直从心口前半尺,贯穿了后背,看得秦陌的心口,不由猛地一颤。
心底某个地方犹如破开了一道口子,流出了一阵阵不知名的酸涩液体,淌过了他的四肢百骸。
秦陌一时噎了声,怔怔看向了她。
兰殊见他沉默,顿了顿,想到自己刚刚下意识贯穿胸口的量法,可能落他人眼中,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友善,连忙干干一笑,摆手道:“我没有意图不轨的意思的。”
秦陌默然了良久,不由哑了声:“我知道。”
她是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姑娘。
可她为何,会那样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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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
秦陌侧身躺在了榻上,闭上双眸,满脑子都是兰殊今日在胸前丈量的模样。
人的下意识,怎麽会那样量?
她明明不曾遇到过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