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她就这麽不开心?
秦陌不由在门前止了步子,轻推开了邹伯的手,目不转睛地将她望着。
兰殊见他不动,神情亦是莫测,这麽多下人眼巴巴地张望着,她只好干咳一声,起身上前迎接。
迈过门槛,一靠近,兰殊便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味。
“这是喝了多少?”兰殊问道。
秦陌不语,只朝她伸出了手,要她掺扶的意图,再是明显不过。
兰殊搭上了他的臂弯,刚把他扶进门,回头便吩咐银裳她们去準备洗漱水和醒酒汤。
侍女们遵嘱尽数走了出去,转眼,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秦陌长身玉立在衣架前,看了她一眼,沖她张开了双手。
兰殊见他示意更衣,回头想把元吉喊回来,朝门口走了不过两步,秦陌忽而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反身,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引来一阵短风,摇灭了外屋高几上的烛火。
兰殊微微瞪圆了眼,芙蕖小脸受里屋洩露出来的昏黄光线一照,犹如一块泛着光的暖玉。
秦陌背对着光影,整个人除了一道冷硬的轮廓,什麽也看不清。
兰殊双手握拳,推在他胸前,刚喊了句“世子爷”。
秦陌将她成拳的手掌一握,往上一提,便按在了她头顶的门板上,语气意味不明道:“赵桓晋是晋哥哥,盛长昭是朝朝,而我,是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