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偏矮,棋盘不大,他俩都前倾着身子捏子沉思,两人额间,近乎只有一个拳头的空隙。
兰殊下起棋来,心无杂念,晚风穿过水榭的窗台,微微拂过了她的鬓角,卷起她一抹鬓发,扑向了秦陌的腮边。
秦陌擡起眼,迎面就是她凝脂般的眉间。
兰殊落下一子,见他迟迟未动,瞅了他一眼。
少年咳了声,按下棋子的同时,状似随口问道:“你不想要办生辰,那你有什麽想要的吗?”
兰殊看向了他。
秦陌迎上她汪如清泉的视线,头皮发麻了下,诚挚道:“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我既是你夫君,能给你的,我自然都会给你。”
兰殊短促的沉默,望着棋盘,轻轻微笑,“我没有什麽想要的。”
“真没有什麽想要的?”秦陌问道。
少年的语气执着认真,兰殊又看了他一眼。
“想要什麽都可以的。”
秦陌从上往下打量了她一眼,“要不然给你做一些当下最时兴的衣裳?”
兰殊长得越发动人,却还是只爱穿一些不起眼的素色衣裳。
他虽不知原因,但她年纪还这麽小,也不需总是如此低调,他既然有条件,理当把她养得明丽一些。
需让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她便是张扬一些,也没有什麽关系的。
秦陌见她不回声,续问道:“要不然带你去骊山,你不是一直想去华清宫泡温泉吗?”
兰殊眨了眨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