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人赵大相公心心念念,惦记这麽多年。
连最得力的属下,都拱手相让了他人。
对此,秦陌轻嗤了声,“早有预谋要做我的连襟,自然要讨好我。”
话音甫落,兰殊再想起自己少时无所畏惧的那些场景,后知后觉地窘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肘,警告道:“你不许再提那会的事,尤其是在外面,半个字都不能讲。不然阿姐知道了,非得宰了我不可。”
她这会儿倒是知道怕了,未免也有些太迟了吧。
秦陌几不可闻地勾了下唇角,转身离去前,低下头,伸手一探,扯下了她腰迹的檀香香囊。
“借我宁下神。”
兰殊记得他走前是这麽说的。
后来,他再也没还给她。
--
春闱会试一共考三场,每场考三天,现下还有的熬。
院试只需连考两场,不过两日,崔啓就从考场出了来。
当初那白梅树下投壶的十二三岁小少年,完全向着他俩姐姐的血统里不偏不倚地长,不过十五岁的年龄,已然有了一副得天独厚的好皮相,刚提着笔箱从考场出来,就被人用一个裹着情诗的粉绢子砸了一下。
崔啓摸了摸脑袋,捡起手绢,举目寻去,只见考场围栏旁簇了一群花红柳绿的姑娘,个个巧笑盼兮地朝着他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