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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祎似是还不够解气,临走前,又朝她身上踹了一脚。

那一脚正正踩在了她的胸口上,婉月口中生出了一股铁鏽味,后知后觉地发现,会打女人的男人,其实是不分人的。

郑祎刚纳她入门时,觉得新鲜,也曾待她浓情蜜意,如今他有了柳茵茵,她便渐渐遭到了遗忘。

柳茵茵的肚子争气,母凭子贵,而她没有子嗣,逐渐失宠,注定会成为他以后肆意打骂的宣洩物。

婉月心里顿时一阵恶寒涌生。

她匍匐着爬起身来,满脑子都在想,不成,她不能再等了。

她一定要离开这儿。

婉月擦了擦唇角的淤血,猛地沖向了床褥,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紫檀匣子,用锦布一遮。

她备上了一顶帏帽,打开屋门,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悄然从后门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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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厢,赵桓晋今日休沐,正坐在了戏楼的二层包厢里,为自己做茶。

他小时候性情浮躁,齐国公便爱叫他坐下来做茶。

曾经的齐小公爷从来没能将茶做出色,如今的赵相公在茶艺上的造诣,已是炉火纯青。

他正做完了最后一道工序,转眼,柳茵茵来到了他面前。

赵桓晋见她过来,直接将茶递到了她的面前,先是慰问了一下她的身子可安康,而后便问道:“都探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