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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崔兰殊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少年骤然退避了身子,擡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花魁见他神色凝重,还以为是自己刚刚哪儿失了态,怔忡地将他望着,“公子不开心?”

秦陌微一摇头,侧眸朝着琉璃王那厢的瑶席上看了眼。

迎上琉璃王觑了又觑的视线,秦陌扯了下唇角,扭头同她们道:“你们去王爷那儿吧,我看他刚刚盯着你们的样子,都愣神了。”

琉璃王见到这麽一群粉雕玉琢的“小郎君”个个摇曳着身子向他靠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只心道还是世子爷会玩。

他连忙转过头,却发现,另一侧的席面上,少年早已默然退出了厢房,不见了蹤迹。

秦陌迈步从厢房出来,并没有马上离开。

他不过朝着四周环望了一圈,那眼儿尖的老鸨见他目有迟疑,便连忙凑了过来,“爷可是还有别的吩咐?”

凭她多年识人辨事的经验,他这眼神,要麽是屋里的不够满意,还想叫更好的人儿;要麽就是不想让熟人看见,想单独再开一间房。

可这妈妈猜的全中,却万万没有料到,少年目光坦蕩地看向了她,直接问道:“你这里,有小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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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渐浓。

秦陌交代元吉连夜上门赔礼,特意叮嘱了一句,要他一定同郑祎道,是他平日管教不严,多有娇纵,致使世子妃失了礼,还请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因此开罪别人。

“娇纵”和“开罪”二字一出口,郑祎一下就听出了秦陌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