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字还没坠儿地,李乾呛了一口茶水,猛地咳了好几声。
乌罗岚又不知哪儿说错了,只好站起来给他顺了顺气。
李乾擡眸看向了她,“你定过亲,那你成过亲吗?”
“还没有”
“你没有成过亲,我介意什麽?”
乌罗岚愣怔,恰在这时,刘公公愁眉苦脸地迈进门,俯首递来了一份折子,却道是沈相公联名御史台的进谏。
乌罗岚及时撤开,让他先处理政务,李乾打开了折子,竟是对于枢密院六品供奉郎秦陌的弹劾。
沈大相公亲自操刀写的折子,话里话外表示新帝已经登基,秦陌并非太子,已不适宜在东宫居住,其间不乏对于秦陌素日狂妄的不满,有心打压他的气焰。
乌罗岚见李乾的眉心渐渐聚拢,以为他有要事,正準备禀身告退而去。
李乾却摇了摇头,只道是有人弹劾秦陌。
乌罗岚一听事关阿陌,忍不住关切了一句。
李乾看她一眼,如实相告。
乌罗岚沉吟了片刻,凝重道:“阿陌遭沈大相公弹劾,或许是因为我。”
“何出此言?”李乾问道。
乌罗岚犹疑了片刻,将那日后花园的所见所闻,一一複述给了他听。
她斟字酌句,唯恐自己表述不够精準,叫李乾误会崔兰殊滋生事端,千言万语强调,小兰殊只是为了帮她说句话,并没有对沈大相公不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