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兰殊却不这麽想,温言细语道:“便是闹着玩,那也是她现在做下的决定。是不是闹着玩,她自己心里才是最清楚的。她该不该回去,其实也不该由我们来决定。”
秦陌一开始不也以为崔兰殊会是个拖油瓶,可她真真切切帮到了他,甚至救了他。
所以他凭什麽认为娇生惯养的女孩儿,一定就吃不了苦呢?
彙贤堂内,秦陌迎着他俩略有疑惑的目光,沉吟了片刻,“本就是我们横插一脚,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不如让一切回到原点,顺其自然,反正他们要是过不下去了,迟早也会回家的。”
话音一圃,大抵是没料到少年会这麽说,李乾不由睁大了眼眸将他瞠望着。
短促的沉默,李乾蓦然低首笑了起来。
他连连笑了好几下,也不知是发了什麽疯,秦陌眉头的青筋跳起,斥声问:“你笑什麽?要有什麽不同的想法,不如直接说。”
李乾收敛着险些挂上耳边的笑意,摇了摇头,同赵桓晋道:“不如就按子彦说的来吧。”
继而又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朝秦陌殷切地望着。
这小子,对于女孩子的看法,有一点变了。
秦陌觉得李乾的目光简直不可理喻,奶母子般,一股热忱扑面,令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秦陌不得不转移话茬,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少年转过首,意味不明地朝赵桓晋看了眼,“这一趟出差,我发现静尘确实是个人才。”
赵桓晋望着世子爷眼底闪过的一丝欣赏,太阳穴蓦地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