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眉头的青筋猛地一跳。
兰殊给他出谋划策道:“您就配合着激将法用,开玩笑般说他不敢玩就是怕输,他那样的棋癡,应当会受用。反正您脱还是他脱,吃亏的都不是您。”
反正,您当初就是这麽激我的。
秦陌:“”
秦陌唇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微微眯起了双眼,“你还挺了解他的?”
兰殊不知所谓地笑了笑,“我认识他可比您早。”
範阳卢氏与清河崔氏都贵列于五姓七望,世家高门盘根错节,入驻长安的子弟之间互有来往,委实正常。
兰殊的发小卢梓暮,正是卢尧辰的堂妹,小时候,她经常去卢家窜门。
秦陌不屑道:“我和义兄下棋,从来不计输赢。”
兰殊轻轻哦了声。
也是,你对他从来都是宽仁体谅。
对我,总是这儿计较,那儿计较。
兰殊扯了扯唇角,双眸盈盈将他望着,透着几分认真,几分玩笑,几分恻然,“您就不想看吗?”
秦陌乜了她一眼。
都是男人,他有的我也有,有什麽好看?
少年冷不丁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