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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麽一来一回,兰殊身上的素纱单衣被他扯松了领口,露出了小半截雪白的肩头,和一根胭脂色的肚兜吊带。

那若隐若现的带子不及少年半个指甲宽,却将兰殊衬成了一条吐着信子的美人蛇,叫他避之若浼,一把甩开了她。

兰殊如愿滚回到了被褥内,一脚搭上了被单,夹着被子,继续安睡。

秦陌彻底拿她没了办法,怒不可遏地想,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对药物的抗性还那麽差!

叫她这种人给他做接应,敌人一道蒙汗药下来,他被人大卸八块了,她估计都还在梦里香着呢。

秦陌无可奈何地给了她一记眼刀子,甩袖而去。视线飘离前,无意间掠过床尾,看到了她搭在被子上,那双似若无骨的玉足。

纤细,如雪,和梦境里他握着的,一模一样。

屋中,檀香余烟缭绕,兰殊袖口洩漏的清香,只微微露出了一点端倪。

少年的鼻尖,尽数扑捉了去。

秦陌心头猛地一紧,一捂鼻头,推开房门,飞快逃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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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殊知晓秦陌向来喜爱干净,只是未料这一世更甚。

她惊诧地发现,现在的他不仅在忙碌了一天后会沐浴,近日,清晨沐浴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她盯着耳房里用了近半的香皂怔怔出神,也不知,他是想把自己洗下几层皮。

兰殊不解,也不敢多问。

她睡到了几近中午才醒,默默为他备下午膳后,往酒窖里探勘了会新酿的酒,继而便逃出了门。

兰殊自知自己睡过了头,清晨少年横眉厉色喊她起床的画面,也愈发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