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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崔老太太喊兰殊过去,说的还是上辈子的那些话。
除去一些场面话,诸如受了委屈可以同家里说,有什麽难处也可以同家里说。
继而,便是提及老太太的娘家郑氏,她该喊句小表舅的一家子,要入京了。
也是要她提点的意思。
说来这表哥荣登恩科,授外任已有七年,至今才回京,这本事是真不怎麽样。
要提点,凭自身才学,也难。
可他不止是崔老太太的亲侄儿,还是兰殊的姐夫。
沾上这一层关系,崔老太太要兰殊哄好秦陌,侍奉好长公主,有机会提拔一下她的亲侄儿,也完全可以苦口婆心说成是为了她姐姐兰姈的日子好。
毕竟,崔兰姈同郑祎成婚多年,一直无子,早犯了七出之罪。
正是怜惜她是崔家的女儿,郑家才到现在,都没有让她做门下弃妇。
兰殊听着老太太口中对于姐姐难掩的苛责,嘴上只能乖觉应声,眼底却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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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马车辘辘前行。
车厢静默无声。
秦陌下午还要回趟枢密院当值,直接坐在马车内,简单打了个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