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惜燕侧头看向她，“怎麽了？”

柳杉杉问道：“你之前是不是说过可以救我师父的话？”

凤惜燕点头，“对啊，怎麽了？”

柳杉杉好奇道：“可你是怎麽知道我师父中毒的事情？”

凤惜燕笑说：“我不知道，是纳兰若告诉我的。”

柳杉杉看着她没接话。

凤惜燕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笑着说道：“等你经过考验后，我再慢慢的告诉你这些事情。”

柳杉杉说了一声好，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方术土，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事到如今，凤惜燕也不打算隐瞒她，如实说道：“我和轻歌都没有继承到母皇的天赋，所以我们都没有经过方术土的考验，但是你不一样。”

柳杉杉歪头，“我有什麽不一样的吗？少了一只眼睛还是缺了胳膊？”

凤惜燕被柳杉杉的话逗笑，拍着她的脑袋说：“你说话真可爱。”

“……”

柳杉杉嘴角抽搐了几下。

凤惜燕说：“我和二妹没有遗传到母皇的天赋，那必然是三妹你遗传到了。但是这种事情也说不定，曾经母皇的姐姐……哦，也是我们的姨妈，也有这种的天赋。”

柳杉杉听懂了。

“所以是有可能都有遗传，也有可能都没有遗传，更有可能只有一个遗传，是这样吗？”

凤惜燕点头。

“真聪明。”

“……”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她再不明白就跟白癡没两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