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互相看向对方,眼中都露出冷冷的寒意。
旋即,五人似乎都想到了什麽,同时看向上官玉堂,眼中乍现几道锋利的寒芒。
上官玉堂见他们五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过来,不禁摇头苦笑。
柳杉杉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赶紧解释说:“别乱想啊,我可没偷看过你们洗澡。”
公涵映却突然不怀好意的沖着柳杉杉笑了笑,“柳姑娘,别解释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柳杉杉转头面对着他,“去死。”
公涵映摸了摸鼻子,讪笑说:“有就有嘛,我们这里又没有外人知晓。”
“再说一句扁死你!”
公涵映立马低头,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
柳杉杉轻轻拍了拍桌面,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我们说正事哈,别打岔。”
“到底是谁打岔啊。”
公涵映小声嘟囔了一句。
余光瞥见柳杉杉拔出盲杖里的短刀,他赶紧把头低下,再不敢发出一个字。
宋闻璟冷声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看向江律风。
江律风放下手中的杯盏,然后把之前柳杉杉交代他和秦墨两人做的事情以及今儿出门做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早在柳杉杉和秦小霜一起出门出去的那次,她就打算以自已为诱饵引出背后之人,然后让秦墨和江律风两人来协助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