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玉堂看出他的意思,从外面拿了一把椅子拍干净给他坐下。
柳山青目光赞许的看着上官玉堂,满意笑说:“其实,我找你来,有件事情同你商量一下。”
闻言,上官玉堂放下手中的事情,洗干净手,又搬来一把凳子坐在柳山青的对面。
“柳师父请说。”
厨房中只有他们两人,柳山青收起脸上的笑容,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我也不怕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柳山青忽然长叹了一声,“早些年年轻气盛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以至于招来不少人的追杀。我若是只有一个人还好,死了便死了,也没有什麽牵挂。但在十几年前的时候,我在衡山捡到了一个小婴儿……”
上官玉堂给柳山青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轻声问道,“那个婴儿是柳杉杉?”
柳山青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嗯了一声。
“这小孩子见着我也不害怕,还咯咯的笑了起来。但那时的我正是被人追杀,带着一个婴儿多有不便,就想把她放在一家富贵人家的门口,谁想这孩子竟然抓着我的衣服不放手,好似赖上我了。”
“看着如此可爱的小婴儿,我没办法,只好收为徒弟留在身边。”
“然后呢?”上官玉堂问道。
柳山青十分放松的靠在椅子上,朝窗口望去,正好能看到在池塘里抓鱼的身影,他脸上浮现浅浅的笑容,继续说:“等到杉杉十几岁的时候,我忽然现在自已好像快不行了,便又带着她回去衡山,创建了只有我们师徒二人的衡山宗。”
“柳师父,您……您是出什麽事情了吗?”
柳山青微微一笑,然后解开自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