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的时候,两人一狼终于是可以休息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她先是吃了一些东西,补充体力,然后走到甲板上查看了一番,又活动活动筋骨。

开船的人叫老黑,他常年在海上开船,身上皮肤黝黑,人看着十分靠谱,但也十分不爱说话。

有时候柳杉杉跟他说上几句话,可能他只会回一个字。

柳杉杉觉得他这个人很无趣,便也不再和他说话解闷。

黑狼上了船便开始晕船,绵软无力的躺在甲板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得柳杉杉心疼。

她本想让黑狼留下,等自已回来,但是这头狼也是个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

柳杉杉无奈,只能在船上好好照顾着它。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在海上走了一天,也不知道季宴礼现在怎麽样了。

萧老爹只让她走东南方向走,但也没有说几天到啊。

柳杉杉这会儿意识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

她擡手捶了一下自已的头,骂了一句:“真笨!”

正好路过的萧子良身形微愣,微眯着眼看向柳杉杉,“你说谁?”

柳杉杉愣了一下,然后反应了过来,解释说:“我在骂我自已啊。”

萧子良轻声哼了一句。

柳杉杉见他要走,望着他的背影喊道:“你爹有没有跟你说,咱们要在海上走几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