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却说:“但是我想遵循你的意思。”

柳杉杉和他对视。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秦墨的眼神很暗,看不出什麽情绪。

柳杉杉有些慌乱般连忙把目光移开,摸着鼻子说:“随便你。”

秦墨跟在她的身后,缓声说:“其实你也不能怪她们,长期被他们五个折磨压榨,心里多少会对他们五个産生惧意,所以才不敢反抗,因为她们知道反抗的下场只有残忍的殴打和羞辱。”

柳杉杉望着暗沉的天空,叹了一口气,意有所指道:“这天空真黑。”

秦墨顺着她的目光一起看了过去。

“有黑也有白,但是黑暗只是少数,天空多数都是明媚的样子。”

柳杉杉勉强一笑。

在两人安静的时候,萧子良知道了季宴礼的事情,连忙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柳……柳姑娘,我知道怎麽能救季公子。”

听到这话,柳杉杉立马越过秦墨,激动万分的看着萧子良。

“什麽办法,你快说。”

秦墨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盯着萧子良。

大有一种你要是说不出来我就弄死你的架势。

萧子良无视秦墨逼仄的眼神,吞了吞口水,一字一句道:“我曾听我爷爷说过,我们祖上有一样东西能把吊着一口气的人活过来,叫什麽根来着。”

柳杉杉连忙问道:“那什麽根的在哪里?”

萧子良挠了挠后脑勺,“被我爹吃了。”

柳杉杉,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