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你说真的?”
季宴礼唇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得人有些发慌。
“你似乎很想治好秦小霜?”
想讨好秦墨吗?
柳杉杉倒是毫不隐瞒的点头。
“我只是觉得小霜很可怜,才十七岁,花一样的年纪就要遭受这些痛苦,很心疼她。”
“你真是这样想的?”
柳杉杉皱眉反问他,“不然呢?”
季宴礼露出轻松的笑容,“看来是我想错了。”
柳杉杉问道:“二师兄,能不能问一下你想到哪里去了?”
季宴礼避开她的视线,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讪笑了两声,“没什麽,没什麽……”
没什麽就怪了。
柳杉杉才不相信他说的这句话。
再者说了,根据柳杉杉对季宴礼这麽久的了解,这货根本不会说谎。
他一说谎,耳根子就特别的红。
就比如现在,他的耳朵都红透了。
不过既然他不想说,柳杉杉也不想继续追问下去。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知道秦小霜的病是怎麽来的。
一行人回去之后,秦小霜便又躺回在床上。
只不过,这次因为萧子良的出现,让她原本平静的生活不再平静。
躺在床上的秦小霜时常会想起萧子良这个人以及在小茅屋里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