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竹山,她难道也帮不了秦小霜吗?

柳杉杉缓缓蹲下抱住自已,脑袋埋在两腿之间,陷入一阵悲伤当中。

这时,柳杉杉感觉到自已的头上有点重,扭头看过去,发现是黑狼把它的脑袋枕在自已脑袋上,仿佛是在安慰柳杉杉别难受。

柳杉杉把头擡起,抱住它,喃喃自语说:“小黑,我感觉我有点抑郁了。”

小黑用脑袋蹭着她,嗯嗯了两声,似乎在安慰她,又似乎想说什麽话。

可柳杉杉听不懂它说的话。

忽然间,黑狼低头在她的手腕上轻咬了一下。

柳杉杉哎哟一声,瞪着它:“你怎麽咬人呢?不乖哦,罚你晚上少吃一只烤鸡。”

黑狼嗷嗷嗷的叫了一嗓子,急得它都想说话了。

柳杉杉看它的样子以为是在和自已吵架,又把它兇了一顿。

黑狼被兇得没脾气了,小声的哼了句,便趴在地上不理她了。

柳杉杉见她蔫了吧唧的样子,又有点心疼,想安抚它一下,房间里突然传来秦小霜痛苦的叫喊声。

柳杉杉来不及摸摸黑狼的脑袋,站起来就往房间里跑去。

只见秦小霜又在大口的吐血,季宴礼的身上也被鲜血染红。

秦墨则是在一旁扶着秦小霜,双手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连语气也紧绷着。

“小霜,你再坚持坚持,我马上就带你去紫薇山找神医。”

他一面说着,一面轻轻擦拭着秦小霜嘴边的血迹。

秦小霜面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缓缓擡头看向秦墨,扯唇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哥,你不用瞒我啦,我自已的身体我很清楚。这些年,是我连累你了……”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