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一双眼睛含着笑看着柳杉杉时,还时不时的给柳杉杉夹菜。
季宴礼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脸色突然就变了,把碗重重一放,声音冷硬:“我吃饱了。”
正吃着饭的柳杉杉转头看向季宴礼,又看了眼他碗中还满满的饭,不由担心问道:“二师兄,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有胃口啊?”
季宴礼当然没有胃口。
看到秦墨与柳杉杉在一起的画面他就气饱了。
他压着心中无名燃起的妒火,温声说:“师妹,吃完饭我们便走吧。”
“嗯?”
路上不是说好在这里养好伤再回去吗?
再说了,秦墨还欠自已人情没有还呢,吃了他一顿饭就走是不是太亏了?
没等柳杉杉开口,秦墨云淡风轻的面容上隐隐乍现几道锋利的寒芒,不过片刻便又消失全无。
“这位公子贵姓。”
季宴礼眸光微动,不予回答。
“我二师兄叫季宴礼。”
柳杉杉介绍说。
季宴礼见柳杉杉说出自已的名字,又好说什麽,只能克制着自已的情绪。
秦墨哦了一声,挑眉笑说:“柳姑娘和季公子大老远的来到这里,怎麽就突然要走了,刚才不是有什麽需要我帮忙吗?”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再说了,柳姑娘的身上还有撒花姑娘伤,若是有个闪失,那我可真是要自责死了。”
这话柳杉杉听着怎麽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像是故意说给季宴礼听的。
季宴礼脸上骤然一变,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冷霜,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显得神色凝重。
秦墨则是眉梢舒展,点漆般的眸子像有亮光流动。
柳杉杉吃着碗里的饭,偷瞄着这两人不正常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