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哨子放在唇边吹响。
哨声在柳杉杉听来尤为的刺耳,除此之外,她全身上下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族长见此也是愣住了。
“这……这怎麽回事?”
柳杉杉也懒得和他解释。
毕竟同一个死人解释这麽多,完全就是浪费口水。
柳杉杉一脚踢在任雪云的膝盖上,拖着她来到昙忆的尸体面前。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磕衣一百个响头认错,我饶你一命。”
任雪云早就痛得意识模糊,但在听到柳杉杉的话后,思绪也清醒了一些。
但她还是一贯嘴硬道:“那个贱人不配我向她磕头……”
话音还未落下,柳杉杉擡手将匕首扎进她另一只手。
“啊——”
任雪云疼得浑身颤抖。
族长也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张老脸上布满了鳄鱼的眼泪,扑通一声跪在柳杉杉的面前。
“姑娘,你就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了……”
闻言,柳杉杉轻蔑一笑,“饶了你们?当初昙忆跪在地上让你们放了钟书的时候,你们是怎麽做的?”
提到当年的事情,族长的脸色一白,神色也变得慌张起来,连看柳杉杉的眼神都变得心虚至极。
“呵,想起来了吧。当年你们砍了钟书的四肢折磨他到死,现在我就当着你的面,杀了你女儿。”
此时另一边,钟离带着服下昏迷过去的时晏从密道中走入一片树林。
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地方冉冉升起一阵黑烟。
而那个地方,他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巫神庙。
脑海里蓦然浮现一张清丽娇豔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