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听得柳杉杉浑身一震,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人群。
接着是昙忆的哭声。
“钟书,你怎麽样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柳杉杉如同丢了魂魄的人一般,跌跌撞撞的走到人群边上,看向被围在中间的昙忆和钟书两人,再看旁边是钟书被砍断的手。
此刻的钟书脸色苍白得无血色,额头上布满了细汗,他用尽全力的推着昙忆,有气无力地喊道:“你快跑,别管我。”
昙忆被他一把推开,摔倒在地上。
她泪流满面的看着钟书,除了哭泣,不知道自已该如何帮助钟书,显得无助又孤立无援。
“快跑……快跑……”
钟书无声的说着这两个字,无比的希望昙忆能安全离开。
但昙忆此刻怎麽能做到丢下他不管。
她几乎是爬到钟书的面前,将他抱入怀中哭道:“我不走。我要是走了,你怎麽办?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钟书张了张口想说什麽,被昙忆打断。
“钟书,你别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下的。”
钟书凝视着面前的昙忆,唇角露出个无奈的笑容,“你怎麽就那麽傻呢。”
“傻就傻吧,只要你能活着就好。”
族长从人群里走到昙忆和钟书两人的面前,目光审视着他们两人,冷声喝道:“把他们带回去!”
村民很是听族长的话,押送着昙忆和钟书又重新回到了村子里。
钟书被人重重地丢在地上,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大片衣裳,躺在地上便虚弱的站不起来了。
他发丝淩乱,嘴唇发白,但看昙忆的眼神温柔又心疼。
昙忆挣脱村民的束缚跑到钟书的面前,紧握着他另一只手,眼神坚定的看着他,“钟书,你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