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族长说了不能,任雪云生气,而护女心切的老婆子便把这一切矛头指到了柳杉杉的身上。

柳杉杉摇头叹息了一声,摊手说:“那我还真是无辜呢。”

昙忆扯唇笑了笑,“你不用理会他们,反正明日过后他们这些人是生是死也都不知道了。”

柳杉杉看向她,蠕动了唇想说什麽,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翌日一早,柳杉杉就被人拉出来穿衣打扮。

这几天,她都是以时晏的样子示人,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是戴着人皮面具。

柳杉杉望着铜镜里的‘自已’,竟呆愣在原地。

从未想到四师兄穿起大红色的喜服这般好看。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柳杉杉连忙擦干净嘴角上的口水,扭头看向来人。

不等她开口,那人便已经沖到了柳杉杉的面前。

下一秒,直接扑进了她的怀中。

柳杉杉也被这突然的举动惊呆了,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弹一下。

她木讷的低头看向抱着自已的人,语无伦次道:“雪……雪云小姐,你这是……怎麽了?”

任雪云擡头,成串的泪水从眼窝里流出来,“时公子,我就问你一句话。”

柳杉杉被哭得有些心烦。

今儿可是最重要的一天,可千万不能坏了昙忆的计划。

她忍着脾气,装出关切的模样用手帮任雪云抹干净脸上的泪痕。

“你说。”

任雪云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注视着柳杉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时公子,你喜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