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时晏亲口说的这句话,柳杉杉心中甜滋滋的。

她拍着胸口做保证说:“四师兄,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出事的。”

自两人讲开之后,时晏倒也不再继续让柳杉杉离开,也说明了自已不想离开的意思。

柳杉杉知道,时晏是个固执的人,一旦说了不离开,那便怎麽样都不会离开。

所以这几天里,柳杉杉也不再说让他离开这种话。

但她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以柳杉杉的直觉,她总觉得成亲那天会发生什麽事情,只怕到时候自已恐怕会顾及不到他。

离着成亲的时间越来越近,柳杉杉也明显的发觉了昙忆似乎时常都在半醒半睡的状态当中,而且有时候衰老的样子也愈发频繁。

即使是立马喝下血液,也不会立即恢複过来,也要过一段时间。

钟离给她的解释是因为需要新的血液,原先的男人其实早就受不了这种痛苦的折磨自杀了。没了新鲜的血液,便只能趁还是热乎的时候把血放干暂存起来,以备不时之用。

柳杉杉听着只觉得恐怖。

也难怪昙忆说自已是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了。

在準备婚事的这几天,柳杉杉有次意外的碰到了任雪云,幸好当天她顶着四师兄的人皮面具,没被发现出来。

但任雪云看她的眼神则是多了几分悲伤。

本想上前和他任雪云打个招呼,但任雪云似乎是有意避开自已,转身便跑了。

柳杉杉看得不明所以。。

恰好这时候族长出来,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柳杉杉,他脸色难看,挥袖冷哼了一声,骂道:“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