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云摇头轻笑了一声,“时公子,你是外乡人对我们我们无忧村的事情可能不太了解。要不是那个女人有一些能力,早就被村里的男人染指了……”
听到她后面的话,柳杉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紧咬着后槽牙。
担心被任雪云看出端倪,她立马隐藏了自已的情绪,继续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任雪云皱了皱眉头,啧啧道:“听我爹说,二十几年的时候,村里的人的确是对那个女人有非分之想,但后来发生了一件怪事。”
“什麽怪事?”柳杉杉好奇问道。
“大白天突然天降惊雷,生生把那个人劈死了。而且这件事情村里的老人不少都亲眼看到过,有人认为是那个人亵渎了巫神,所以被上天惩罚呢,自从后村里的人都不敢对巫神有任何的想法。”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了起来。
“即便如此,也总有那麽些个不怕死的人。大概是五六年前吧,就两个不怕死的臭男人,深夜闯入巫神庙,结果被活活烧死。之后那几天的天气也怪得很,还是夏天的时候下起了大雪冰雹,田里的庄稼不是被雪冻死了,就是被冰雹砸死了。村里人都开始埋怨起那两个烧死的男人,要不是他们精虫上脑,也就不发生这些怪事。”
柳杉杉听得有几分入迷,追问道:“后来呢?”
任雪云说:“后来,村里的人每日成心上香,跪求巫神原谅,一个月后天气也慢慢正常了。”
柳杉杉听到这些,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也的确有些好奇,难道真的一切都有那麽凑巧吗?
任雪云突然握住她的手,咦了一声,“时公子,你的手怎麽比我还小。”
闻言,柳杉杉生怕被她发生了什麽,故装出一副慌乱的模样猛地抽出自已的手,垂眸说:“我……自小生的男生女相不怎麽被人待见,又经常受人嘲笑。雪云小姐,你不会笑话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