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清他这副模样后,眼角不禁有些发酸。
她印象当中的四师兄可是个狂妄不羁,丰神俊朗的少年郎啊。
怎麽短短数日不见,就变成了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柳杉杉轻咬着下半唇,隐忍着眸中的泪意,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问道:“四师兄,你这是怎麽了?”
这一问,倒是把时晏问住了。
他怔愣了一瞬,深幽的眼眸闪过一丝複杂的情绪,唇角微微上扬,苦笑了一声:“这也是件说来话长的事情。”
柳杉杉上前轻扶着他坐下。
“那就慢慢说。”
柳杉杉给他倒了一杯茶,觉得屋里太暗,又去把窗户打开。
太阳照射进来的那一瞬间,时晏用手挡了一下。
待眼睛适应后,这才收回手,闭着眼享受着暖阳照在身上。
自打来这里后,他就被关在这间房间里。
不见天日,不见任何人。
时晏重新睁开眼,端起杯盏抿了一口茶,缓缓的说起了自已怎麽来到这个鬼地方的。
自几个月前,他离开了衡山宗下山寻找柳杉杉的身影。
可是找了半个月都没有柳杉杉任何的消息,恰逢当晚圆月他体内的毒素发作。
而这一次因为没有柳杉杉的存在,他被体内的毒素折腾到痛不欲生。
待毒素发作的疼痛渐渐散去,时晏一面寻找柳杉杉的下落,一面开始寻找体内毒素的解药。
只是这几个月来,他不仅没有找到柳杉杉,更没有找到中毒的解药。
时晏十分失望和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