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莺发出激昂的声音,“为什麽不能当真!既然是父母间同意的,你我间的事情就算得上数。”

说罢,她眼中流露出来的得意之色刺痛了吕道权的双眼。

“你与张满成亲那天我就诅咒过她,会让她体验到全天下最恶毒的惩罚。十年死一个孩子,又无能为力的痛苦模样当真是看得我心底爽快极了。”

吕道权握剑的手青筋暴起,面容阴狠,看左莺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左莺瞧着他这副生气的样子,唇角缓缓勾起,又继续说:“眼下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也不怕直接告诉你。你以为你们成亲第二天我是来真的和张满道歉的吗?那不过是我计划的开始罢了。”

“我接近张满,对她那麽好,遇到危险又拿命救她,就是为了让你们怀疑不到我的头上,更要亲眼看到张满生不如死的活着。”

“我得不到的东西,凭什麽她张满能得到!既然我毁不了你吕道权,那就毁了你们的孩子。你们生一个我就毒一个,生两个我就毒一双。”

“只要看到你和张满伤心,我就十分开心。”

左莺越说越开心,甚至又说了一个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张家老爷和夫人你知道为什麽会死吗?”

听到这话,吕道权紧皱着眉头。

不过片刻他就意识到了左莺说这句话的意思。

他猛然看向左莺,漆黑的眼眸里翻滚着腾腾的怒气。

左莺看他脸上的神情,料定他似乎已猜到了什麽,勾唇冷笑说:“道权,想不到你都这麽老了,脑子还这麽好用。你猜对了,就是我毒死的。”

“我爹娘都死了,凭什麽张满的爹娘还活着!”

“要不是当初张满的爹娘撮合,你也不会被张满那贱人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