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公子,我实在是想不到自已究竟得罪了什麽人,不如傅公子就直接告诉我,我儿中的蛊如何解吧。”
傅初霁上下扫视了眼对方,弹开他的手,语气冷淡,“即便我告诉你解蛊的办法,可是你想不到自已究竟得罪了谁,也没有办法解你儿子身上蛊。”
顿了顿,他又好心的说了一句:“实话告诉你,解蛊的办法根本就不在你儿子的身上,而是在于那个人的身上。你要真是想不起来,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听到这话的吕道权一脸悲戚的神色,久久长叹了一声。
“难道我的直儿又要离开我了吗?”
傅初霁知道他是真的很爱他的儿子,为了吕直不惜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跪在自已的面前,可见吕道权是一个称职的好父亲。
他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开口说:“距离吕直十岁生辰还有一个多月,趁着这段时间你好好想一想。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儿子中的是虫蛊。这种虫蛊是需要在还是婴儿的时候,就种入腹中。而且,吕直腹中的虫蛊叫子蛊,母蛊定然是在那人的身上。即便是远隔千里,只要母蛊一死,子蛊也会死。子蛊一死,吕直便也会死。”
吕道权听完这些话,怔愣在原地,久久不语,似乎在想什麽事情。
傅初霁已经告诉了他这麽多线索,想来他应该能很快猜出得罪的人是谁。
在他与吕道权说话间,宋闻璟和柳杉杉坐在一旁说话聊天,好不开心,仿佛一对幸福的小夫妻。
傅初霁气得牙痒痒。
该死的五师弟!
就知道钻空子!
干脆也给他种只蛊虫整死他算了,看着都碍眼。
想到这,他转头看向肩膀上趴着的黑蝎子。
黑蝎子似乎感受到他愤怒的情绪,也猜到他看向自已的眼神是什麽意思,竟扭头爬走,摆明了是不想去整宋闻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