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吃。
黑狼似乎看出了公涵映的心思,咬着烧鸡躲在柳杉杉的身后。
柳杉杉看了眼黑狼,笑得有些无奈,“店主,今晚上你就忍忍吧,明日等到了镇上,我请你吃烧鸡。”
公涵映双手环胸,摇头说:“那是小黑吃的,我才不要。”
“那你想吃什麽?”
“什麽好吃我就吃什麽。”
柳杉杉点头:“好。”
得到柳杉杉这麽肯定的答複,公涵映这才展露出一个笑容。
吃过糕点垫肚子之后,便喊上黑狼一起外出寻找退烧的草药。
柳杉杉望着昏迷当中的宋闻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发高烧的宋闻璟期间一直在说胡话。
有时候是喊柳杉杉,有时候又是发出凄惨的声音,让他娘不要打他。
听着他喊的那些话,柳杉杉不由得心疼起小时候的宋闻璟。
难以想象,他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麽。
柳杉杉坐在一旁生火,时不时的用水打湿帕子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不多时,公涵映和黑狼回来了,手上还采回来不少草药。
柳杉杉跟在季宴礼那段时间里,自然是认识了不少草药。
她从一堆草药当中挑拣出退烧的草药,用水囊里的水洗干净。
又找了一个破了口的壶洗干净,架在火堆上煮草药。
做完这些后,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来。
柳杉杉给宋闻璟艰难的喂药汤。
宋闻璟处于还昏迷的状态,根本就喂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