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眉宇间透出一股温和之意,笑说:“不行!你们就老实待在这里吧。”

说罢,他一撩长袍,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傅初霁一看到这,立马招手朝着季宴礼喊道:“二师兄,你别走啊。你要是走了,我们两个怎麽办?”

季宴礼头也不回,回答说:“有陈七会拉你们上来。”

傅初霁听到陈七的名字,顿时就想到了什麽。

这个遭瘟的狗东西,竟敢和季宴礼勾搭挖坑做陷阱谋害自已,简直不可饶恕!!!

他四处寻找着陈七的身影,最后在一棵大树后面发现了他的衣角,阴恻恻笑道:“陈七,还躲着做什麽?赶紧出来!”

陈七被吼了一声,哆哆嗦嗦的从树后面走出来,小心翼翼的擡头看了眼傅初霁,讪笑两声说:“公子……”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公子?”

陈七挠了挠后脑勺,“季公子说挖坑做陷阱是为了让时公子掉进去,没说您也掉进去啊。”

旁边的时晏听到这句话,双手环胸斜睨着陈七,冷冷一笑,“好小子,等我上去了,看我怎麽毒死你。”

陈七尴尬的笑了笑,“时公子,我也是被逼的。”

时晏哼了也一声,不信他说的话

傅初霁朝陈七喊道:“赶紧把我拉上去。”

“好嘞!”

陈七拿来一捆绳子将他们两个拉了上去。

傅初霁与时晏两人爬上来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找季宴礼。

可是他们两个都走了的话,谁留下看守衡山宗呢?

两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陈七。

陈七面对他们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弱弱道:“公子,时公子,我已经将功补过了,你们就别再惩罚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