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傅初霁睁着妖冶邪佞的眼,倦怠地看着眼前人,语气慵懒又带着一丝锋芒,“四师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如意算盘。”
他哼了一声,“你和五师弟的心思都不简单。”
季宴礼倒是心思单纯,转头问道:“他们两个什麽心思?”
傅初霁微愣片刻,笑了笑,“没什麽心思。”
时晏深幽的眸子打量着他们两个,唇角弯了弯,“三师兄,别把我说得那麽恶心。说说起来,我们几个人当中,只有你心思最不单纯,至于大师兄和五师弟是不是,那我是不知道了。”
傅初霁挑起眉,妖冶一笑,“我的心思一向都不单纯,这不是衆所周知的嘛。”
时晏沖他翻了个白眼。
季宴礼虽是没有说话,但也隐约的猜到了什麽,看向傅初霁的眼神多了几分敌意,但很快便恢複了过来。
他面上无任何波澜,声音不缓不急道:“若是要去的话,那麽大家一起去。要麽,大家一起留下来看家,谁也别下山。”
时晏耸了耸肩,对季宴礼说的话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转身离开。
他是来通知他们两个自已要下山的事情,而不是在和他们商量。
他想下山,还有谁能拦得住。
次日一早,时晏便匆匆忙忙的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刚走没多久,途中便遇到另一人——傅初霁。
两人对视片刻,都发出一声低笑。
看来留下来看家的人是季宴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