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弟,师妹快追上你了,倒是赶紧跑啊。”

“师妹,加油,师兄们看好你。”

时晏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笑得放蕩不羁。

“师兄,师弟,我们要不要打个赌,看不看小师妹能不能抓住三师兄暴打一顿?”

江律风目光清冷,端着茶饮了一口,望了眼李奇一眼。

李奇瞬间明白过来,从怀中摸出两锭银子放在石桌上,朗声说:“我家公子赌柳姑娘赢,这是一百两。”

宋闻璟放了三锭银子,“我也赌师妹赢。”

江律风眼神陡然冷了下来,睇了眼宋闻璟,又看向李奇。

李奇心领神会,又摸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

宋闻璟又拿出两锭。

江律风微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五师弟,看来你们夜霆国还是不穷啊。”

宋闻璟反唇相讥,“大师兄,你们祈国不是也很富有吗?”

季宴礼身为医者,乐善好施,身上并无什麽银两,唯一有的只有无比珍贵的药材。

他将一只大盒子放在桌上,谦逊道:“我没什麽值钱的东西,就赌这只万年的人参吧。我赌小师妹赢。”

这是什麽凡尔赛发言。

万年人参还不值钱?

江律风和宋闻璟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眼神愤怒盯着季宴礼,总有种想要扁他的沖动。

时晏看着桌上的银子和人参陷入为难当中。

“我说师兄,师弟,你们都赌师妹赢,那谁赌三师兄赢?”

三人一致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