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初霁眼底闪过一丝不快,冷眼扫了眼屏风。
柳杉杉奇怪的瞄了眼傅初霁,随后便朝着屏风走过去。
这一看,吓了柳杉杉一跳。
她房中怎麽出现一名陌生的男人啊?
这谁啊?
好像在衡山宗从来没见过。
只见那人被捆成一团,跟个粽子似的,嘴里还塞着一团布堵住了嘴,一双眼睛恐惧又害怕的看着柳杉杉,以及她身后的傅初霁。
柳杉杉擡头看向傅初霁。
“三师兄,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傅初霁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悠悠笑说:“你应该问那个人呀。我只是恰好路过,看到你房中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就过来看看,哪知道出现个陌生人。”
顿了顿,他揶揄道:“小师妹,你这是哪来的风流债呀?眼光也太差了吧,这种货色也看得上。你是不是瞎啊?三师兄我长得不好看吗,嗯?”
他语调婉转,拖长了慵懒的尾音,话里话外的带了几分怨气。
哈?
柳杉杉皱眉不悦道:“什麽风流债!三师兄你不要乱给我扣帽子,我可是个大大的良民。”
傅初霁耸耸肩,“是嘛?倒是我冤枉了师妹,三师兄给你赔个不是。”
柳杉杉哼了一声。
傅初霁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走到被捆的男子面前,眼神中透着一股狠辣,一脚踩在男人的胸口,声音冷得如寒霜,“说,你来我师妹的房中做什麽!你要是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