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儿怀疑,笨蛋会不会传染。”

柳杉杉:“………………”

柳杉杉僵硬的转过脑袋,便看到时晏就站在门口,面色惨白,唇角勾着一抹邪笑,月色下清隽身影卓然而立。

她吞了吞口水,嘿嘿笑说:“四师兄,你醒了呀。”

时晏披着一件白色的外衣,总是用玉簪束着的头发也散落了下来,掩盖着有些苍白的病容。他轻声嗯了一声,缓缓走到柳杉杉的面前,目光审视着她。

柳杉杉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狗腿的上前搀扶着他,犹豫一瞬后,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

“四师兄,你明明……中毒了,为什麽二师兄看不出来呢?”

时晏敛下眼眸,深沉的眸子里藏着一丝哀伤。

再擡头时,眼中无任何情绪。

他望着夜空上的那轮明月,浅声说:“这便是这毒的厉害之处,无药可解,无人可医。”

其实,时晏都觉得,姜也的友人游钱或许不是意外摔进湖中溺亡的,而是他根本知道这毒没法解,所以选择跳湖自尽。

柳杉杉见他这副颓废忧愁的样子便忍不住心疼,牢牢抓着他的袖子,郑重说:“四师兄,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会长命百岁。”

“呵~”

时晏被她的话逗笑,收回视线,重新打量着她。

【+20】

“但愿吧。”

停顿了一下,他看向柳杉杉被咬的地方,声音一下子变得柔和:“痛不痛?”

柳杉杉摇头,“不痛。”

本来是很痛的,可是看到上涨的好感度,再痛她都能忍!

时晏轻笑一声,随后似乎想到了什麽,眸子黑黑沉沉的,“小师妹,我希望你不要那麽无耻,为人纯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