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杉杉心底一惊,想要逃跑已经是来不及,被时晏重重的压在地上,如饿狼扑兔般。
“四师兄,你清醒一点,蚂蚁竞走了十年了……”
啊不对!
她窜台了!
柳杉杉重新吶喊,“四师兄,你能不能清醒一下,我可是你最温柔可爱的小师妹啊。”
这一句话喊出来,时晏掐她脖子的手掐得更紧了。
柳杉杉:“……”
草!
想骂人。
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柳杉杉极力挣扎着,却被他紧紧扼制住动弹不了。
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太大,她根本毫无办法。
脑海里忽然就想到了什麽,眼睛情不自禁朝着时晏胯间看去。
对不起!
她有罪。
可是,那里是男人最崔脆弱的地方。
除了这里,快要一命呜呼的柳杉杉已经想不到任何活命的办法了。
柳杉杉绝望的闭上眼,几乎是用尽全力的抓鸡。
对不起了,四师兄!
她也是被逼的!
在抓住的那一刻,柳杉杉愣住了,时晏显然也是愣住了。
殷红的眼紧盯着柳杉杉,一时间忘记了胯间的疼痛。
柳杉杉趁机猛地推倒时晏爬起来,看着自已的手,她陷入悲伤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