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忙说:“别别别,你还病着,放在那里待会儿再收拾吧。”

明瑶撇撇嘴,从小到大家里都有保姆干活的人,现在在这装什麽贤惠。

他非要现,明瑶也就让他干,总不能白吃白喝吧。

他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齐整,冷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脉络,像是艺术品一样的手,现在正待在她们家狭窄的厨房里拿着瓷碗认真的清洗着,洗完了之后还用布一一擦干了。

明瑶看着这一幕,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複杂。

这样的周从诫,竟让她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安稳感。

也许这一幕,曾出现在她的幻想之中

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开始黑了,明瑶回到自己房间,把周从诫的行李箱扔到客房,回去洗澡换上家居服。

手机上小蒋又给她发来几页自己做的笔记,明瑶耐心的一一回複了。

她待在b市的时候,每天基本十二点以后才能睡的着,但回到y市之后,作息也变得健康许多,睡得早起得也早,十点多就有些打盹了。

盖上被子,门外似乎听到了周从诫和奶奶说话的声音,明瑶也没理,这几天她一直在忙自己开业的事情,身体和精神都有些疲惫和紧张,很快就睡意朦胧了。

周从诫坐在床上,打开手机看了看没处理的消息,摸了摸额头,似乎还有些发热,但身体又有些发冷,不太好受。

还不到十一点,远不到他睡眠的时间。

他推开门,屋外安静漆黑,只有淡淡的月光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