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胡思乱想,没有纠结和猜疑,只有风平浪静的现世安好。

明瑶在心里默默地做下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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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奶奶出院,明瑶也坐上了回b市的飞机。

这些天领导给她打了很多次电话,明瑶通知说明她要辞职,领导表示各种不同意,一开始要给她加薪想留住她,后面以为她要跳槽到别的医院,用合同上的条款来威胁明瑶,直言如果离开叫她在b市混不下去,明瑶直接挂断电话拉黑。

下了飞机后去了医院办理离职手续,跟几个相熟的同事告别,利索的把自己办公室的东西收拾带走。

回到天悦,冯姨不在,可能是出门买菜了。

明瑶回了卧室收拾自己的东西,她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但所有的东西,两个行李箱就装下了。

可能潜意识里,她也没觉得这里是属于她的家

收拾完后,明瑶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无力的跌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本想只是休息一小会儿,但长途跋涉再加上体力劳动让她的精神很疲惫,身下的沙发柔软又有弹力,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一双白色的平底鞋整齐的摆在玄关,男人勾了勾唇角,换上拖鞋走进卧室。

窗帘拉着,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女人阖眼躺在沙发里,唇齿微张,胸口均匀的起伏。

周从诫脱下外套,摘了眼镜,上前抱起她,放到了大床上。

“唔”

明瑶轻哼了一声,半睁开眼睛,眼神迷茫柔软,看着面前的男人的脸,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