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他之前的人生目标,开拓事业,维持家族荣誉,他按部就班的去做,但这些对于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报表上的一排排收益成了单纯的数字,提不起他的丝毫兴趣。
一个醉酒的深夜,不知不觉又回到他们一起住过的那个别墅,他躺在沙发上擡眸看着皎洁的月光与繁星,回忆多美好越显得他现在多可笑,内心的愤懑抑郁无处发洩,茶具被他‘噼里啪啦’的摔得粉碎。
也许,当时他做错了。
他不该就这麽轻易的放过她。
凭什麽?
凭什麽她利用完了他,把他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之后心安理得的远走高飞?难道她以为他脾气很好吗?
他要把她找回来。
哪怕两个人互相折磨也好过他一个人在这里独自孤寂。
他迅速起身打电话给助理,让他去查那个女人的现状。
等待的时间格外难熬,一年多了她过得如何?她没有拿他的一分钱,在国外如何生活?那个男人,对她好吗
隔天助理战战兢兢的告诉他,两人已经在当地登记,并且女方已经生下了孩子
靳旭尧脑袋里一声轰鸣,像被滚烫的热油溅到,焚心之苦莫过于此。
手抓住桌沿才能够站稳,摇了摇头,他不明白。
他给她提供优渥的物质生活,平坦顺利的人生道路,她不要,宁愿去和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生儿育女。
这是什麽样的感情?他不愿去琢磨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查过跟她有关的事情,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全部封存,别墅里之前的员工全部辞退,她穿过用过的衣物全部扔掉,画室里还有一堆她画的速写,大部分画的都是窗外的风景和植物,只有一张人物肖像,画的是他